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
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
  <channel>
    <title>人類學 — Wilson Kao&#39;s blog</title>
    <link>https://sswilsonkao-blog.pages.dev/tags/%E4%BA%BA%E9%A1%9E%E5%AD%B8/</link>
    <description>Notes on law, language, and the record.</description>
    <generator>Hugo</generator>
    <language>zh-TW</language>
    <managingEditor>Wilson Kao</managingEditor>
    <webMaster>Wilson Kao</webMaster>
    <copyright>&#169; 2026 Wilson Kao</copyright>
    <lastBuildDate>Thu, 15 Feb 2018 00:00:00 &#43;0000</lastBuildDate>
    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sswilsonkao-blog.pages.dev/tags/%E4%BA%BA%E9%A1%9E%E5%AD%B8/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octet-stream"/>
    <item>
      <title>伊能嘉矩〈陳余之赤志，訴於先達之君子〉</title>
      <link>https://sswilsonkao-blog.pages.dev/posts/2018-02-inou/</link>
      <pubDate>Thu, 15 Feb 2018 00:00:00 &#43;0000</pubDate>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s://sswilsonkao-blog.pages.dev/posts/2018-02-inou/</guid>
      <category>伊能嘉矩</category>
      <category>書摘</category>
      <category>人類學</category>
      <category>民族學</category>
      <category>日治</category><description>&lt;p&gt;&lt;figure&gt;
  &lt;img src=&#34;https://sswilsonkao-blog.pages.dev/posts/2018-02-inou/%E4%BD%99%E3%81%AE%E8%B5%A4%E5%BF%97%E3%82%92%E9%99%B3%E3%81%B9%E3%81%A6%E5%85%88%E9%81%94%E3%81%AE%E5%90%9B%E5%AD%90%E3%81%AB%E8%A8%B4%E3%81%B5.jpeg&#34;
       width=&#34;1977&#34;
       height=&#34;1275&#34;
       alt=&#34;&#34;
       loading=&#34;lazy&#34;
       decoding=&#34;async&#34;&gt;
&lt;/figure&gt;
&lt;/p&gt;
&lt;p&gt;看了「觀風蹉跎」展出伊能嘉矩的手稿，包括他的渡臺宣言〈&lt;span lang=&#34;ja&#34;&gt;余の赤志を陳べて先達の君子に訴ふ&lt;/span&gt;〉。找到了對應的譯文，全文照錄如下。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至界線之下，其地廣袤五千餘里，曾以美麗之島之稱。被介紹為土地肥沃，物產豐富之臺灣，現今歸入我國版圖。將來為我武備之關門及殖產之要區，在政治上，實業上，不但必須為國民所著眼，而應如何對待其固棲已久之番民。以治理之，保護之，及誘掖之，亦是我國民之責任，進而不得不講究者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我中州之北，隔津輕海峽有一島，古稱之為蝦夷。其固有之土人，呼之曰アイヌ（Ainu），其體貌、習俗及言語、心性等，完全與我有異，初為我化外之民，近代自松前氏之時以來，漸啟就撫之端，尤以先輩如近藤、最上、間宮、松浦等諸氏挺身履難，跋涉夷境，親自測量其地，探問其俗、蒐集所見所聞，筆之於書，成幾十卷。明治盛世之初，百政待舉，而皇化及於四方之際，能審其土人之狀態如何，施治敷教，不失其宜，可知實歸因於如上先輩辛苦經營研究結果所得甚多。何況承科學東漸之機運，新著手研究人類之際，能獲增加其獨特發展之新資科，完全為無限之遺惠恩澤，不得不永久記憶之今日蝦夷之研究，雖遠跨歐洲南北，北以俄、英為先，南由德、法學者，再累加幾多之研究，然而此等學者不但不使其獲得搶先之名，往往使其引證如上先輩之記事，即由自己之手開拓自己道路者，在斯學上不得不稱其為豐功偉績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蓋治化，保護及誘掖未開番民之道，似易而甚難。即是一方面設立教育之法，宜為適當作智德啟培之媒助。一方面講究授產之術，不可不消除日潛之禍機於未然。而為此事，首先要審慎從事人類之研究，以此完全觀察其形而上及形而下，併探勘其地理及與自然之關係，然後將其結果加以運用之。若是此根源之調查未完成而徒著手處理善後者，不知對於治化，保護及誘掖，何以得見其能適實也。臺灣之住民，今據稱分有三類：曰中國人、曰熟番、曰生番是也。就中中國人，固後世移殖之民，御之非難也。但對生、熟二番，首先需詳細研究調查其形而上，形而下後，再講求治教之道。而且稱熟、稱生，乃因治教之異同，權宜命名之概稱。試以學術上觀察之，則至少有四、五種族之分派，徵之向來探討其地之內外人之記事，似可瞭解一斑。而對此不同種族之固有體質、心理、土俗、言語之現狀如何，及相互之關係如何，此外與其附近海岸及島嶼諸種族之關係如何，實為當今所未知之疑問。今日要由我國民之手，擔當闡明其發展之事，而不但在於其政治上之希望有其必要，所謂用自己之手開拓自己之道路，在學術上之希望，亦實可如此觀之也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或曰：「臺灣之番民，咸獷悍獰猛，原無教育，故以殺戮為快、掠奪為樂，嘗不顧天理人道為何。進入此番民之間，以研究其人，決非容易之事。」然如斯說詞，只可告諸千金之子。良材可得於阻山，明珠可探於危礁。「天之將降大任於斯人也，必先苦其心志，勞其筋骨，餓其體膚，空乏其身，行拂亂其所為，所以動面心、忍性、增益其所不能」，此乃先賢孟軻之垂箴後進。彼自古以來幾多探險家，能闡前人未發之隱微，大助擴展智識之領域者，非空自逸居席之上，拾得之功果，而是甘冒百難，不顧萬死，率先挺身進入蠻煙瘴霧之間，而涉祁寒無橋之水，攀隆暑無徑之山，絕望又絕望，瀕死又瀕死，僅倖於九死一生之間所得，莫非其偉績也。現於本世紀之前後，歐洲之人士遠上亞非利加大陸，或南洋、北極探險之壯途，凡數百人。而不幸成為異域之鬼，暴骨沙礫之上，無人弔祭者十之五、六。然而或因其齎送之訃音，更鼓勵後進，或藉其所遺日記，重新資益於學界，而如知其優越於充棟之死書，其死可謂已非犬馬之死，余寧心甘傚法而在所不辭也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余當有志修習人類學，數年來致力於斯學之研磨，乃對於亞細亞各種人種之系統關係加以闡明之，欲聊以裨益學界於萬一，期待已久矣。而今斯學溥博淵泉之臺灣，已屬我版圖，不但在學術上而已，將來治教上之需要，宜迅速研究調查，而目前適逢不可不為之機會。吾人有志斯學者，此時何不奮而為之也。余性不敏、孤陋寡聞，但關於所謂生、熟二番略有見解。於是願挺身排難迢迢以踏入蕃地，探討審覈，欲以達宿志於萬一耳。唯余聞之古人曰：「士能舉大名、顯當世者，先達之士也，負天下之望者，此非先為不可。」夫身懷萬斛經世之才之善士，尚難免有如此之事情發生，況不敏如余者，非靠先達之指導，藉以成就其志於萬一不可。伏願讀此文之君子。諒察微志，於公於私，對余探險番地賜予方便，俾能遠成目的則幸甚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</description>
    </item>
  </channel>
</rss>
